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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家庭乱伦] 幸福合家欢4-6——群乱文——作者:巡檐索星(djdkbdksgdbdk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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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6-6-21 21:42:55 手机版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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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 叛逆少女

  我骑摩托带丽霞找人,油门拧到底,125发动机“轰隆隆”震天响。

  夜里风凉,顺着敞开的衣领灌进来,吹得人身上起鸡皮疙瘩。丽霞坐在后座,双手死死箍着我的腰,指甲都掐进我肚皮肉里了。

  “武哥快点……开快点……”她在我耳边催,声音发颤。

  我其实已经开得够快了。

  这破摩托年纪跟我儿子李文差不多大,再快就得散架,可丽霞的心急。

  我懂,她女儿要真跟那些不三不四的烂仔混上,这辈子就完了。

  镇上不大,夜里九点多,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。

  路边几家商铺还开着门,便利店的冷白灯光透出来,照得人行道一片惨白。

  “冇啊……”丽霞伸长脖子看了一圈,小声说,“超市门口呢?”

  我拐了个弯。

  镇中心的超市开着,门口亮着一圈黄色的霓虹灯。

  远远就看见超市门口的空地上,停着几辆改装过的电动车,花花绿绿的,车身上贴着夸张的贴纸,轮子装了彩色的LED灯带,这会儿正一闪一闪的。

  几个染着黄毛红毛的年轻人正围在那儿抽烟。

  引擎声引起了他们的注意。其中一个黄毛抬起头,朝这边看过来。

  丽霞的身体猛地绷直了。

  “洁莹!”她几乎是尖叫出来的。

 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。

  超市门口的台阶上,一个穿着露脐装的女孩正坐在其中一辆电动车的后座上。

  上身是件黑色的紧身短袖,领口低得能看见半个乳房,下摆只到肚脐眼,露出一截白皙的腰。

  外面斜披着校服外套,拉链敞着,就那么松松垮垮搭在肩上。

  下身是条破洞牛仔裤,膝盖和腿侧都掏了洞,露出里面白晃晃的肉。

  她手里捏着根烟,动作还不太熟练,吸一口就呛得直咳嗽,旁边几个黄毛红毛看得直笑。

  听见丽霞的喊声,那女孩抬起头。

  路灯昏黄的灯光下,我看清了她的脸。

  确实是陈洁莹。

  几个月没见,这丫头变化太大了。脸上化了浓妆,眼线画得又黑又粗,睫毛刷得又长又翘,嘴唇涂着鲜艳的红色。

  要不是眉眼间还有几分丽霞的影子,我真不敢认。

  “洁莹!”丽霞已经从我后座上跳了下去,连头盔都顾不上摘,一个箭步冲过去。

  那几个小年轻看见一个女人杀气腾腾冲过来,先是一愣,随即哄笑起来。

  “阿莹,你佬母啊?”

  “哇!够泼辣啵!”

  “阿姨啊,咁夜还揾女?”

  洁莹还没反应过来,丽霞已经冲到跟前,抬手就是一耳光。

  “啪!”

  清脆响亮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

  洁莹被打得头一偏,手里的烟掉在地上,火星四溅。

  那几个小年轻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
  刚才还坐在车前座那个黄毛,应该是洁莹的“男朋友”,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随即转为狰狞:“臭婆娘!你做咩打人!”

  他跳下车,伸手就要去推丽霞。

  我这时才停好摩托,解开头盔。

  摘下头盔的那一刻,我故意把身上的肌肉绷紧了,这些年流水线上的活虽然磨人,但到底是体力活,我这一身腱子肉不是摆设。

  黑色的短袖T恤被撑得鼓鼓囊囊,袖子下面露出的手臂粗壮黝黑,青筋如蛇般蜿蜒。

  我什么也没说,就是站在那儿,静静看着那个黄毛。

  黄毛的手僵在半空。

  他上下打量了我几眼,眼神在我胸口那隆起的肌肉上停留了两秒。

  他咽了口唾沫,往后退了半步,脸上那副凶相瞬间垮了,挤出一抹讨好的笑:“叔……叔叔好。”

  显然,他把我当成洁莹的爸了。

  丽霞根本不理他,伸手就去抓洁莹的胳膊:“跟我返屋企!”

  洁莹这会儿才回过神,捂着脸颊,眼睛瞪得像铜铃:“你做咩打我!”

  声音尖利,带着哭腔。

  “打你?我打死你都得!”丽霞气急败坏,另一只手直接去抢她肩上那件校服外套,“着成咁鬼样,仲同啲咁嘅人喺一齐!跟我返去!”

  “我唔返!”洁莹猛地一甩手,差点把丽霞甩倒,“你理我嗱!”

  “我唔理你边个理你?!”丽霞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,“你睇下你自己,着成咁,仲食烟!你要唔要脸啊!”

  “你理我啊!”洁莹尖叫回去,“你又好得去边度?成日同啲唔知咩人喺一齐,你以为我唔知?”

  这话像把刀子,狠狠扎在丽霞心上。

  我看见丽霞身体晃了一下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
  周围的几个小年轻开始窃窃私语,不时发出几声低笑。

  我意识到事情要糟。

  家丑不可外扬,再这么吵下去,明天整个镇子的人都会知道陈强家那点破事。

  “够啦!”我大步走过去,声音不大,但很有威严。

  几个小年轻看见我走过来,下意识地往后退。

  黄毛见状,二话不说,骑上他那辆改得花里胡哨的电动车,油门一拧,“嗖”地一声跑了。

  剩下几个互相看了看,也各自骑上车,一溜烟地消失在夜色里。

  只剩下我们三个。

  洁莹还在哭,妆都哭花了,黑色的眼线混着眼泪往下淌,在脸上冲出两道黑痕。

  丽霞也在哭,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。

  我叹了口气,一手一个,把母女俩拉到摩托车旁。

  “上车,”我声音平静,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有咩事返屋企再讲。”

  洁莹还想挣扎,被我按着肩膀往车上一推。她嘴里嘟囔着什么,但到底没敢再闹。

  丽霞坐在最后面,洁莹夹在中间,我坐前面。

  摩托车再次发动,载着三个人往家驶去。

  一路上没人说话。

  夜风吹过来,带着田野里青草的气息。

  能感觉到身后洁莹的身体很僵硬,她似乎在刻意避免和丽霞接触。而丽霞也坐得笔直,双手抓着摩托车的后架,没像之前那样环着我的腰。

  二十分钟后,摩托车停在了丽霞家的院门外。

  我停好车,拔下钥匙。

  丽霞先下去,洁莹跟在她身后,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院子。

  我跟在后面。

  刚进客厅,洁莹突然转身,冲着丽霞大吼:“我唔返嚟啦!”

  说完,她推开丽霞,冲进自己的卧室,“砰”地一声摔上门,然后传来“咔嚓”的上锁声。

  “陈洁莹!你开门!”丽霞冲到门边,拼命拍打木门,“开门!”

 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。

  “你个衰女!开门!”丽霞继续拍,手掌拍得通红,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,“你有咩唔满意讲俾我听,唔好锁门!”

  门板被她拍得“咚咚”响,像要塌了似的。

  我还是第一次见丽霞这个模样。

  床上的她风情万种,床下的她温柔体贴,做菜时的她贤惠能干。

  唯独现在,像头被逼到绝境的母狼,歇斯底里,却又无可奈何。

  我走过去,轻轻拉她的胳膊:“丽霞,冷静下。”

  “我冷静唔到!”她甩开我的手,眼泪夺眶而出,“个女就咁俾人带坏啦!我点冷静啊!”

  我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。

  门缝底下透出淡淡的灯光,还能听见里面传来的细微的抽泣声。

  “洁莹依家系叛逆期,”我放缓语气,“十几岁嘅细路女,想学大人,但又唔识谂后果。好彩发现得早,仲有得救。”

  丽霞慢慢停止了拍门,身子靠着墙滑坐下去,双手捂着脸,无声地哭起来。

  我看着她的后背一耸一耸的,心里也跟着难受。

  “你先打电话俾强子,”我蹲下来,拍她肩膀,“同佢商量下点处理。我喺度都冇用,呢啲系你哋屋企嘅事,我讲唔到咩。”

  丽霞抬起头,满脸泪痕。

  她点点头,掏出手机,手指颤抖着拨通陈强的号码。

 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,那边传来陈强的声音,背景音里还有工厂里机器的轰鸣。

  丽霞一听到丈夫的声音,眼泪又涌出来了,语无伦次地把事情说了一遍。

  我站在旁边,没去听电话那头陈强说什么。

  丽霞放下手机,擦了擦眼泪,深吸一口气,像是要把所有的情绪都压下去。

  “点啊?”我问。

  “强子话……”她声音沙哑,“唔可以再咁落去。”

  “咁系点处理?”

  丽霞沉默了很久,才抬起眼睛看我:“武哥,唔该你先返去休息。我……我要谂下。”

  我理解地点点头。

  这种事情,外人的确不好插手。

  “有咩事随时摞我,”我起身,拍拍她的肩,“记住,我喺隔篱住,有需要就打电话。”

  丽霞点点头,没说话。

  我走出她家,回到自己那栋楼。

  屋里还亮着灯,李文已经回来了,正坐在客厅的椅子上看书。

  听见开门声,他抬起头:“佬豆。”

  “嗯,”我换鞋,“食咗夜未?”

  “食咗啦。”

  我看了眼墙上挂着的钟,已经九点半了。

  “洁莹……”李文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,“点样啊?”

  我看了他一眼。

  这孩子脸上有担忧,但那种担忧更像是对邻居家孩子出了事的正常反应,而不是对青梅竹马那种特别的关心。

  我大概明白了。

  虽然他俩从小一起长大,但李文显然对洁莹没那种心思。孩子自有自己的想法,这种事情,强求不来。

  “冇咩事,”我轻描淡写,“就系贪玩,同啲唔好嘅人喺一齐。丽霞阿姨捉佢返嚟,教训咗下。”

  李文“哦”了一声,没再多问,低头继续看书。

  我看他桌子上摊开的是本物理练习册,密密麻麻写满了公式和解题步骤。

  “高考快到啦,”我走过去,从冰箱里拿出两个苹果,洗了洗,递给他一个,“自己要抓紧。”

  “知啦。”

  “食个苹果,食完就休息啦,”我拍拍他肩膀,“别太搏命。”

  他点点头,接过苹果,“咔嚓”咬了一口。

  我看他自己懂安排,也就不多打扰了。

  回卧室,关上门。

  一天折腾下来,确实累了。

  我脱了衣服,随便冲了个凉,爬上床。

  床单是咏仪上次回乡下时换的,房间里还积压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。我闻着,想着今天发生的事,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
  洁莹那丫头,明明小时候还那么乖,每次见她都甜甜地喊“武叔叔”,现在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?

  还有丽霞那副歇斯底里的样子……

  想着想着,眼皮越来越沉。

  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,耳边传来轻轻的呼唤声。

  “武哥……武哥……”

 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。

  床头灯被打开了,昏黄的灯光刺得我眼睛疼。

  眯着眼看了会儿,才看清床前站着个人。

  是丽霞。

  她换了身睡衣,粉色的,有点旧了,洗得发白。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,脸上已经洗掉了妆,眼圈还有点红。

  “丽霞?”我撑起身子,“点啊?”

  她在床沿坐下来,靠在我肩头。

  我能感觉到她在微微颤抖。

  “武哥,”她声音很轻,像在压抑什么,“我同强子商量过啦。”

  我心头一跳,知道重点来了。

  “点啊?”

  “洁莹咁落去唔得,”她闭上眼睛,“今日好在发现得早,如果……如果再迟啲,怀孕啦,甚至染上啲咩病……”

  她说不下去了,声音哽咽。

  我轻轻拍她的背。

  “所以就系,”丽霞吸了吸鼻子,抬起头看我,眼睛里还有水光,“我哋谂到个办法。”

  “咩办法?”

  她咬着嘴唇,犹豫了很久,才慢慢开口:“我……我系女人,我自己知。洁莹依家想啲咩,我都知。无非就系……就系青春嗰啲事。”

  她顿了顿,继续说:“就系因为懵懵懂懂,先会俾人呃。如果经历过啦,就唔会再咁容易被啲黄毛仔骗走。”

  我心里隐隐猜到她要说什么,但还是有点不敢相信。

  “我……我想,”她声音更低了,几乎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,“想俾武哥你……要咗洁莹嘅处女。”

 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。

  我看着她,她也看着我,眼神很认真,不像在开玩笑。

  “你讲真嘅?”我不敢相信地问。

  丽霞点点头:“系,我同强子商量过嘅。”

  “强子都同意?”

  “同意,”她苦笑一声,“佢话,反正我哋两家都玩开咗啦,与其俾啲唔知咩人呃走,不如……不如就实惠自家兄弟。”

  我沉默了。

  这话听起来荒诞,但仔细一想,又有点道理。

  这年头,洁莹那样的小女孩,终归是天真,一旦尝过禁果,心思就不会再放在那些黄毛仔身上。

  就是……

  “洁莹自己……”我迟疑。

  “佢依家梗系唔愿意,”丽霞打断我,“但系,如果我哋做佬豆佬母嘅都同意,佢迟早会接受。”

  她站起身,拉住我的手:“武哥,跟我去。”

  我被她拉着下了床,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。

  走廊里的地板很凉,我踮着脚跟上她。

  “丽霞你等等,”我边走边说,“就算我哋肯,洁莹咁细个,我唔想……”

  “佢十八岁啦,”她头也不回,“我十七岁个阵,都跟咗陈强啦。”

  她家就在隔壁,几步路就到了。

  客厅里没开灯,借着月光能看见屋里一片凌乱,是昨晚收拾行李时弄的。

  丽霞拉着我径直进了洁莹的卧室。

  房间里开着小夜灯,昏黄的光线下,能看见床上躺着的人影。

  是洁莹。

  她睡着了,侧躺着,身上只穿了一条牛仔短裤,上身光着,就盖了条薄被。

  被子被她踢到了一边,大片白皙的肌肤露在外面,还有胸前那对刚刚发育起来的少女的乳房。

  丽霞走过去,站在床前。

  她看着我,轻轻开口:“我俾佢安眠药啦,依家应该好熟。”

 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
  眼前这副景象……

  洁莹的长相随丽霞,五官秀气,皮肤白净。虽然化了浓妆时显得成熟艳俗,但现在卸了妆,素面朝天,又恢复了少女的纯真模样。

  她的身材也继承了丽霞的优点。

  虽然还不像丽霞那样丰腴,但已经初具规模。

  胸前的乳房不大,但形状很好,粉红色的乳头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。腰肢纤细,腿又长又直,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。

  丽霞也看见了,她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有疼惜,也有某种难以言喻的嫉妒?

  “武哥,”她小声说,“你先……肏我。”

  我愣了愣。

  丽霞走过来,伸手拉开我睡裤的松紧带。

  里面那根玩意儿早已经在她刚才那番话的刺激下,硬挺如铁。

  “你睇你,”她嘴角扯出一抹苦笑,“都硬成咁啦,仲话唔想?”

  她握住我的鸡巴,轻轻撸动。

  她抬头看我,眼神里有种决绝,“你条鸡巴咁大,直接插佢,怕佢第一次顶唔顺。”

  说着,她走到床边,轻轻掀开洁莹身上那条薄被。

  少女完整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。

  丽霞跪在床上,俯下身,分开洁莹的双腿。

  粉嫩的阴户展露在眼前,颜色很浅,稀疏的阴毛又细又软,像刚长出来的绒毛。

  丽霞伸出舌头,开始舔。

  我能看见她的舌头在女儿那粉嫩的阴蒂周围打转,动作轻柔而熟练。

  “我来啦,”我打断她,走到床边,“你食鸡巴食得多,食个屄边个多?咏仪最钟意俾人食屄,我喺度练得多啦。”

  丽霞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我的小心思,白了我一眼,小声骂了一句:“衰鬼。”

  我笑了笑,没再解释。

  我俯下身,双手轻轻掰开洁莹的双腿。

  她的阴户近在咫尺,粉嫩得像个刚成熟的水蜜桃。

  确实和咏仪、丽霞这些成熟妇人不一样。

  丽霞的阴户颜色深,阴毛茂密,阴道口因为生育过而微微松弛。咏仪的虽然保养得好,但也是成熟女人的模样。

  而洁莹……

  颜色是那种淡淡的粉,阴唇又薄又嫩,紧紧闭合着,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女该有的样子。

  我凑过去,轻轻吻上。

  少女的味道确实清淡许多,没有成熟妇人那种浓烈的荷尔蒙气息,反倒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沐浴露香。

  我伸出舌头,舔上她紧闭的阴唇。

  轻轻地、试探性地挑开一条缝隙,舌尖探进去。

  里面温热湿润,已经有淫水分泌出来,大概是丽霞刚才那一番舔弄的成果。

  我开始认真地舔。

  舌尖沿着阴唇的纹路游走,时而轻轻吸吮,时而用舌尖去挑弄那颗小小的阴蒂。

  我能感觉到洁莹的身体开始有反应了。

 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,睡梦中的嘴唇微微张开,发出细微的哼声。双腿也不自觉地稍稍张开,像是在迎合我的舔弄。

  丽霞在旁边看着,眼神复杂。

  我继续舔了好一会儿,直到洁莹的阴道口已经湿漉漉的,淫水源源不断地流出来。

  “好啦,”我抬起头,嘴唇湿润,“可以啦。”

  丽霞点点头,走过来,握住我硬挺的鸡巴。

  她看了看洁莹,又看了看我胯下那根粗壮的玩意儿,犹豫了一下,还是对准了位置。

  龟头顶住了洁莹湿润的阴道口。

  “武哥,”丽霞压低声音,“我帮你……”

  她说要,双手轻轻扶住我的腰,一点点把我往前推。

  我感觉到龟头破开那层薄薄的障碍。

  “唔!”睡梦中的洁莹突然发出一声闷哼,身体猛地绷紧。

  处女膜破了。

  鲜红的血沾着我鸡巴上,把床单染出一小块红色。

  洁莹醒了。

  疼痛让她瞬间从睡梦中惊醒,眼睛猛地睁开,瞳孔里满是迷茫和惊恐。

  “阿——!”她张嘴想尖叫,可下一秒,剧烈的疼痛让她把尖叫吞了回去,变成一连串痛苦的呻吟。

  “唔……唔……”她开始挣扎,双手下意识地去推我。

  可丽霞已经早有准备。

  她一把按住女儿的肩膀,死死把她压在床上,声音嘶哑地说:“乖女……忍下……忍下就好啦……”

  我停下来,看着洁莹那张痛苦扭曲的脸。

 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,里面充满了困惑、恐惧,还有剧烈的疼痛带来的生理性泪水。

  “洁莹,”我放柔声音,“武叔叔喺度,唔好怕。”

  她听见我的声音,眼睛转向我,眼神里满是不解和委屈。

  疼痛让她说不出话,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。

  我深吸一口气,继续往里插。

  龟头突破那层障碍后,接下来就容易多了。湿滑的阴道一点点被撑开,容纳我粗壮的鸡巴进入。

 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那种极致的紧致,处女特有的紧致,每一寸肌肉都包裹得严严实实。

  “啊……”洁莹疼得直吸凉气,指甲抓进了床单里。

  丽霞在旁边看得心疼,眼睛又红了。

  但她没阻止,只是按着女儿的肩膀,小声安抚:“乖女……唔好痛……等阵就舒服啦……”

  我插进去一半,停下来给她适应的时间。

  等待她最剧烈的疼痛过去,阴道开始本能地分泌更多体液来润滑。

  洁莹的呼吸逐渐从急促转为平稳,虽然还是疼,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剧烈了。

  我看时机差不多了,开始慢慢地动。

  浅浅地抽插,每次只出来一点点,再慢慢插进去。

  洁莹的身体开始有反应了。

  疼痛和快感交织,让她发出一种复杂的声音,既有痛楚的呻吟,又有某种难以言喻的满足。

  她的身体也很诚实。

  阴道开始主动收缩,像一张小嘴一样吮吸着我的鸡巴。

  丽霞在旁边看着,小声嘀咕:“果然系我嘅女,骨子里都系骚嘅……”

  确实,才没动几下,洁莹就开始扭动腰肢了。

  那种扭动不是挣扎,而是无师自通的迎合。

  她的双手也不再推我,反而抱住了我的背,指甲陷进我皮肉里。

  我加快了节奏。

  她的反应太明显了,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,混着处女的血,把交合处弄得泥泞不堪。

  床因为撞击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响声。

  洁莹开始发出呻吟。

  一开始是压抑的、带着痛楚的呻吟,到后来慢慢放开,变成那种少女特有的清亮而羞怯的叫声。

  “嗯……啊……武叔叔……好……好奇怪……”

  丽霞在旁边看着,眼眶湿润。

  我肏了她十几分钟,感觉到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。

  高潮了。

  少女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快。

  她整个人绷直了,像一张拉满的弓,随即瘫软下去,大口喘气。

  阴道在痉挛中剧烈收缩,夹得我险些直接射出来。

  我停下来,等她缓过劲。

  过了好一会儿,她眼睛才重新聚焦,看着我,眼神复杂。

  有迷茫,有惊讶,有羞耻,还有一丝……满足?

  “武叔叔……”她小声叫了一声,声音沙哑。

  我没回答,继续动起来。

 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。

  这次她明显尝到了甜头,开始主动迎合我的节奏,腰肢扭动得更加熟练。

  她的叫声也变了。

  从羞怯变得放肆,从压抑变得畅快。

  “啊……武叔叔……用力……用力……”

  丽霞在旁边看着,脸上表情复杂,但眼神里却有一丝欣慰。

  我肏了她十多分钟,其间她又高潮了一次。

  少女的身体虽然紧致,但耐力不如成年人,几次高潮后,她已经浑身瘫软,眼睛半睁半闭,快要昏过去了。

  我感觉也差不多了。

  龟头传来熟悉的酸胀感,精囊一阵阵收缩,要射了。

  这时我突然想到,丽霞跟咏仪都上了环,绝育了,我才敢射在里面。

  但洁莹还小,万一……

  我赶紧拔出来。

  鸡巴从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抽出来,“啵”地一声响。

  紫红色的龟头已经涨得发亮,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。

  我握着鸡巴,对准她平坦的小腹。

  “噗噗噗……”

 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出来,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,烫得她轻哼出声。

  精液混着淫水和血,在她肚子上流得到处都是。

  我射完了,整个人虚脱似的倒在她身边。

  丽霞这才松开按住女儿的手。她走过来,掏出纸巾,先帮我擦干净鸡巴,然后又去擦洁莹身上的污秽。

  洁莹躺在那里,一动不动,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。

  她还在微微喘息,胸口随着呼吸起伏,上面还沾着点点精液。

  丽霞帮她清理干净,然后转向我。

  她的眼神里有种我说不清的情绪。

  “武哥,”她小声说,“你先返去休息。我……我要同洁莹倾下。”

  我从床上爬起来,穿好裤子。

  看了一眼洁莹。

  她已经闭上眼睛了,不知道是累了还是不想面对。

  “丽霞,”我迟疑了一下,“咁样……”

  “冇事啦,”丽霞打断我,脸上挤出一抹笑,“我处理得到嘅。”

  我点点头,没再说什么,转身走出了卧室。

  外面客厅里还是一片昏暗。

  我走出她家,回到自己的房子。

  李文已经睡了,卧室门关着,里面黑着灯,大概是睡了。

  我没去打扰他。

  回到自己卧室,关上门。

  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。

  脑子里乱糟糟的,全是刚才的画面,洁莹痛苦的表情,她高潮时迷离的眼神,还有丽霞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
  这事儿……做得对吗?

  我翻了个身,闭上眼睛。

  算了,想太多没用。

第5章 女仔发姣

  次日清晨,阳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,在地上投下一道暖黄色的光斑。

  我醒得早。

  脑子还有点昏沉,昨晚发生的事像场荒唐的梦。但下床时大腿内侧那股子疲惫感,又提醒我那都是真的。

  走到卫生间,对着镜子看。

  镜子里的男人,三十多的年纪,脸上已经有熬夜留下的痕迹。

  拧开水龙头,冷水泼在脸上,脑子总算清醒了些。

  昨晚洁莹那丫头……

  我摇摇头,不想了。

  穿上衣服出门。

  镇上的早晨总是热闹的。

  卖早餐的摊位已经摆满了街道两边,肠粉蒸箱里冒出白色的热气,混着炸油条的香味。

  我走到熟悉的摊子前,老板娘正麻利地包着肠粉。

  我在塑料凳上坐下,“两份牛肉蛋,一份蛋瘦肉,三份豆浆。”

  “打包定喺度食?”

  “打包。”

  老板娘点点头,动作更快了。米浆倒在铁板上,摊得薄薄的,撒上肉片和鸡蛋,推入蒸箱蒸。

  几分钟后,三份热气腾腾的肠粉打包好,还有三杯装在塑料杯里的豆浆。

  我付了钱,拎着早餐往丽霞家走。

  路上遇到几个认识的街坊,互相点头打招呼。我跟陈强鲜少回家,大多是点头之交。

  到了丽霞家,门虚掩着。

  我推门进去,客厅里开着灯。

  丽霞正坐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个红色的折子,是洁莹的学生证。听见动静,她抬起头,眼圈还有点肿,显然是昨晚没睡好。

  “武哥,”她站起来,“咁早啊。”

  “买咗早餐,”我把塑料袋放在桌上,“洁莹呢?”

  “还喺度瞓。”

  丽霞走过来,把学生证放在桌上,叹了口气。

  我看着她,等她开口。

  “武哥,我同你讲个决定,”丽霞坐下来,声音很低,“我同洁莹办退学手续。”

  我愣了一下。

  虽然昨晚丽霞就有这个意思,但真听到她说出来,还是有点惊讶。

  “咁急?”

  “冇法啦,”丽霞苦笑,“个女根本唔系读书嘅料。之前就吊车尾,勉强及格都难。依家仲闹出咁嘅事,再逼落去……”她摇摇头,“怕佢走极端啊。”

  我沉默了一会儿。

  洁莹的成绩确实不好,这点我以前听陈强提过。那丫头心思根本不在学习上,每次考试都倒数。

  但这年头,高中文凭都没有,能做什么?

  丽霞大概是看出我的想法,又开口:“武哥你放心,我谂好啦。洁莹识做啲女红,手艺都几好。喺广州搵间做手工嘢嘅工厂,做两年攒啲钱,或者……或者搵个好人嫁了。”

  话是这么说,但丽霞眼神里那种无奈,瞎子都看得出来。

  正说着,卧室门开了。

  洁莹穿着睡衣走出来。

  那睡衣粉色的,印着卡通图案,是几年前她妈给她买的,现在穿有点小了,下摆只到大腿根,领口也紧绷绷的,能看见胸口那条深深的沟。

  她看见我,脸“唰”地红了,下意识地拉了拉衣领。

  “武……武叔叔早。”声音小得像蚊子叫。

  “早啊洁莹,”我把一份肠粉推到她面前,“食早餐啦。”

  洁莹坐下来,低着头,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肠粉,不敢看我。

  气氛有点尴尬。

  丽霞看看女儿,又看看我,咳嗽了一声:“洁莹,我跟你讲……”

  “妈,”洁莹突然抬起头,打断了她,“我……我想去佛山打工。”

  这话说得小心翼翼,但很坚定。

  丽霞愣住了。

  我也愣住了。

  “去佛山?做咩啊?”丽霞皱起眉头。

  “就……就做工啦,”洁莹咬着嘴唇,“我有同学都去咗,话系电子厂,工资都几好。”

  “你识乜鬼电子厂啊!”丽霞声音高了起来,“出到去被人卖了都唔知!”

  “妈!”洁莹也急了,“我又唔系细路女啦!我自己识谂!”

  眼看又要吵起来,我赶紧打圆场:“好啦好啦,食早餐先。呢啲事慢慢倾。”

  母女俩互相瞪了一眼,都不说话了。

  一顿早餐吃得沉闷。

  洁莹只吃了半份肠粉,豆浆一口没喝。丽霞也是随便扒拉了两口,就放下筷子。

  我看这样下去不行。

  “咁啦,”我站起来,“今日中午,我哋出去食饭。去镇上嗰间新开嘅湘菜馆,我请客。顺便倾下洁莹嘅事。”

  丽霞犹豫了一下,看向洁莹。

  洁莹眼睛亮了亮,小声说:“都……都好啊。”

  就这么定了。

  上午丽霞去学校办退学手续,我跟洁莹在家等。

  洁莹躲在自己房间里,门关着,不知道在里面干什么。我在客厅看电视,无聊得很。

  快十二点的时候,丽霞回来了。

  “搞定啦?”我问。

  “搞定啦,”丽霞把一叠文件扔在桌上,表情复杂,“班主任都冇讲咩,就话……就话洁莹系自己选择嘅。”

  这话听着有点讽刺。

  洁莹从房间里出来,她已经换好了衣服。还是昨天那条破洞牛仔裤,上身换了件白色的T恤,上面印着个大大的笑脸图案,领口还是开得有点低。

  丽霞见了,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但终究没说出口。

  “走啦。”我说。

  三人出了门。

  那家湘菜馆开在镇中心最热闹的地段,是新开的,装修得很气派。门口挂着红灯笼,贴着红纸,写着“开业大吉”四个字。

  中午人不多,我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
  服务员递过来菜单,我随手翻着:“有咩想食?”

  “随便啦。”丽霞声音还闷闷的。

  洁莹倒是来了精神,凑过来看菜单:“我……我想食水煮鱼。”

  “好,就水煮鱼,”我点头,“再加个辣子鸡,一个手撕包菜。你哋仲有冇咩想食?”

  丽霞摇头。

  洁莹小声说:“再……再加个酸辣土豆丝。”

  点完菜,服务员拿着菜单走了。

  我倒了三杯茶。

  “洁莹,”我看着她,“你真系想去佛山?”

  洁莹点点头,眼神很坚定。

  “但系你知唔知,佛山嗰边啲工厂好多都系……”

  话说到一半,丽霞突然站起来:“我去趟厕所。”

  说完,她拿起包包就往洗手间走。

  桌上只剩我和洁莹。

  洁莹低着头,用指甲抠桌面上的竹纹。

  气氛又尴尬起来。

  “武叔叔,”她突然开口,声音很轻,“你……你同我佬豆,系唔系真系换妻啊?”

  我一口茶差点喷出来。

  “你……你边度听返嘅?”我稳了稳心神,看着她。

  洁莹抬起头,脸上带着一种不符合年龄的狡黠:“女人都睇AV嘅啦。”

  我愣了。

  这丫头……

  “洁莹,”我放下茶杯,很认真地说,“呢啲词唔系喺你咁大个女嘅口里讲出嚟嘅嘢。”

  “有咩唔可以?”她歪着头,“我都十八岁啦,仲系细路女咩?而且……而且武叔叔你……”她脸红了红,“你咁开放,点解仲要扮正经?”

  我看着她那双眼睛。

  清亮亮的,带着少女特有的天真,但又藏着某种说不清的复杂。

  我笑了。

  也许吧,我跟那些封建家长确实不一样。

  这些年在外头见得多了,对很多事情都看开了。男女之间的事,说到底就那么回事,看开了也就没什么。

  “洁莹,”我放柔语气,“武叔叔唔系扮正经,只系觉得呢啲事唔适合当街当巷讲。你有咩想问,可以私底下问,但系……”

  “好啦好啦,”洁莹嘟起嘴,“知道啦,武叔叔最开明啦。”

  正说着,丽霞回来了。

  她一回来,洁莹立刻收起那副小狐狸样,重新变回那个乖巧腼腆的小姑娘,低头喝茶,一副“我什么都不知道”的表情。

  我暗暗好笑,也没拆穿。

  饭菜上来了。

  水煮鱼红油汪汪的,上面铺了一层辣椒和花椒,香味扑鼻。

  我夹了块鱼给洁莹。

  她小声说了句“谢谢武叔叔”,然后低头吃饭。

  丽霞也动了筷子,但吃得不多,心思明显不在饭上。

  吃着吃着,我感觉到桌子底下有只脚踩在我裤裆上。

 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丽霞的,因为之前她时不时也会这样闹着玩。

  但仔细一看,丽霞正一本正经地在挑鱼刺,表情严肃,不像做这种事的人。

  我悄悄低头,往桌底瞄了一眼。

  是只穿着白色船袜的脚,套在一双白色的帆布鞋里。

  白色的袜子……

  我抬头,目光落在洁莹脸上。

  她正夹着块土豆丝往嘴里送,见我看着她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微笑,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挑逗。

  还真是……

  我收回目光,假装无事发生。

  但这丫头的胆子也太大了。

  一顿饭吃得我如坐针毡。

  洁莹那丫头,表面上乖乖女,桌子底下那只脚却没消停过。一会儿轻轻踩,一会儿用脚尖蹭,弄得我那根玩意儿几次差点起反应。

  总算吃完了。

  我起身结账。

  走到柜台,掏出钱包的时候,裤裆里那东西还微微发硬,都是那丫头闹的。

  结了账出来,丽霞说要去扫墓。

  “洁莹你返屋企,”她对女儿说,“我同武叔叔去。”

  “我都想去。”洁莹说。

  “你去做咩?晒死你啦,”丽霞皱眉,“留喺屋企帮阿妈煲啲汤,今晚食。”

  洁莹不情愿,但也没再坚持。

  我跟丽霞先去买了香烛纸钱,几副鞭炮,又买了只鸡和白酒。

  正常来说鸡是要自家杀好,烫熟的,但时间紧,就不计较那么多了。

  扫墓这活儿简单,就是体力活。

  我家祖坟在镇子外头的山坡上,走过去要二十分钟。丽霞家的也在附近,隔了几十米。

  到了坟地,把那些长出来的杂草除了,铲得干干净净。

  然后摆上祭品——烧鸡、酒、还有一些水果饼干。

  点上香,插在坟前的土里。

  我跪在父母的坟前,上了三炷香。

  “爸,妈,”我低低地说,“你哋嘅仔返嚟睇你哋啦。喺外面过得都几好,你放心啦。文仔都好乖,就快高考啦,应该考得到大学……”

  丽霞在旁边默默地帮忙,把我那摊活儿也揽过去一半。

  忙完我家的,又去陈强家的。

  丽霞跪在丈夫的父母坟前,也是一番低声话语。

  虽然隔得远,听不清具体说什么,但从她哽咽的声音能听出,是在说家里的事,说洁莹,说陈强在外地打工。

  这女人,表面看着泼辣,心里其实最柔软。

  忙完已经是下午一点多。

  太阳正毒,晒得人头皮发烫。

  我们俩沿着原路往回走,出了一身汗,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,贴在背上黏糊糊的。

  回到丽霞家,屋里静悄悄的。

  “洁莹?”丽霞喊了一声。

  没人应。

  推开卧室门一看,洁莹戴着耳机躺在床上看手机,听见动静抬起头,摘下一只耳机:“返嚟啦?”

  “煲汤冇?”丽霞皱眉。

  “煲啦煲啦,”洁莹不耐烦,“喺煤气灶上,你自己睇。”

  丽霞去了厨房。

  我浑身黏腻,难受得要命,对丽霞说:“我先冲个凉。”

  “去啦。”

  浴室在走廊尽头。

  我脱了衣服,开了花洒。

  温水浇在身上,冲掉一身的汗水和尘土,舒服得我直叹气。

  正洗着,浴室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
  丽霞光着身子走进来。

  “你做咩?”我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往门口看。

  “放心啦,”丽霞把门关上,挤到我身边,“洁莹睇紧手机,唔会出嚟嘅。”

  “咁都得?”

  “点唔得?”她拿起肥皂帮我擦背,“都系一家人啦,遮遮掩掩做乜?”

  话是这么说,但我总觉得别扭。

  丽霞手法很温柔,肥皂泡在她手里搓开,抹在我背上,慢慢揉搓。

  今天确实累了,也没什么那方面的心思。

  我转过身,也帮她搓背。

  温存了一会儿,互相洗干净泡沫。

  关掉花洒,我们俩光着身子站在浴室里,也没急着穿衣服。

  就在这时候,浴室门又被推开了。

  是洁莹。

  她大概是出来找东西,没想到会撞见这一幕,整个人愣在门口,眼睛瞪得大大的。

  “啊!”丽霞惊叫一声,赶紧抓起毛巾遮住身体。

  洁莹也反应过来,“砰”地一声把门关上了。

  隔着门板,能听见她在外面喊:“妈!你做咩同武叔叔一齐冲凉啊!”

  丽霞脸红得像番茄,手忙脚乱地穿衣服:“咪……咪误会!就系互相搓下背啫!”

  “搓背要全裸咩!”洁莹不依不饶,“你当我傻嘅!”

  “你个衰女!管咁多做乜!”丽霞也火了,“仲唔去整餸!”

  “就会叫我去整餸!”洁莹的声音远了,大概是往厨房走了。

  丽霞穿好衣服,狠狠瞪了我一眼,好像这事都怪我似的。

  我也无奈,默默穿好裤子。

  出了浴室,客厅里飘着汤的香味。

  洁莹坐在餐桌前,看见我们出来,嘴角撇了撇,想说又没敢说。

  “睇咩睇!食饭!”丽霞没好气地说。

  我去厨房把青菜炒了,又把早上没吃的剩菜端出来热了热。

  一顿饭吃得火药味十足。

  母女俩就像两只斗鸡,你一句我一句,谁也不让谁。

  “你个女啊!就识玩手机!唔睇下书!”

  “你又好得去边!成日冲凉唔锁门!”

  “我冲凉锁咩门!呢个系我屋企!”

  “系你屋企就唔使锁门啦?俾人睇晒啦!”

  “边个睇你!武叔叔都唔会睇你!”

  “你点知佢唔会睇!”

  我实在受不了了,重重放下筷子:“够啦!”

  两个女人同时闭嘴,转头看我。

  我揉揉太阳穴:“一家人口食餐饭,洗唔洗搞到咁啊?”

  “边个同佢系一家人!”洁莹小声嘟囔。

  丽霞想说什么,我赶紧打断:“好啦!都唔准再讲!”

  餐桌上终于安静下来。

  我夹了块肉给洁莹,又夹了块给丽霞:“食饭就乖乖食饭,唔好再吵。”

  丽霞瞪了女儿一眼,低头吃饭。

  洁莹也不说话了,闷头扒饭。

  但桌底下那只脚又蹭过来了。

  这次我没理她。

  吃完饭,我把碗筷收拾进厨房,也懒得洗了,直接拉到院子里的风廊。

  风廊靠着墙,凉风习习,比屋里舒服多了。

  我躺在藤椅上,闭上眼睛。

  累了一上午,这会儿困意上来了。

  迷迷糊糊中,感觉有人动我。

  睁开眼睛,就看见洁莹搬了张凳子坐在旁边,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我裤子的拉链拉开了,手正伸进去摸我鸡巴。

  “你做咩!”我吓了一跳,赶紧坐起来。

  洁莹居然一点不急,笑嘻嘻地看着我:“武叔叔醒啦?”

  我看着她那张脸,一时间说不出话。

  现在的女孩都这么大胆了?

  “洁莹,”我压低声音,“你知唔知咩系羞耻啊?”

  “知啦,”洁莹嘴上这么说,手却没停,反而握住了我那根半软的玩意儿,“但系武叔叔你都唔系外人嘛。”

  她揉了两下,那玩意儿就在她手里迅速硬起来了。

  “武叔叔,”洁莹看着我,眼睛里闪着某种兴奋的光,“你嘅鸡巴同我佬豆嘅,边个大?”

  我愣住了。

  过了一会儿,才反应过来她在问什么。

  “你问你佬豆去!”我没好气。

  “问佢有咩用?肯定话自己大啦!”洁莹撇撇嘴,“我就想问武叔叔嘅,你讲过男人唔会喺呢啲事上话大话嘅。”

  我看着她,突然觉得好笑。

  这丫头,还真是……

  也许因为昨晚那层关系,她在我面前完全放开了,不再有那种小辈对长辈的拘谨。

  “洁莹,”我把她的手推开,拉上拉链,坐正身子,“呢啲事唔系你应该问嘅。”

  “有咩唔应该?”她歪着头,“我都俾你肏过啦。”

  这话说得太直白,我一时语塞。

  “武叔叔,”洁莹凑过来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某种诱惑,“今日……要唔要再肏我?”

  我看着她。

  她眼睛里那种亮晶晶的光,不是情欲,是别的东西。

  “洁莹,”我盯着她,“你系想要咩?”

  她愣了愣,眼神有些躲闪:“冇……冇啊,就系想……”

  “想都唔好再想啦,”我打断她,“你要系真心想做,武叔叔冇意见。但系……”我加重语气,“如果系为咗换啲咩,就唔好意思啦。”

  她脸红了。

  “我……我冇啊……”

  “你有,”我很肯定,“你想换咩?手机?新衫?”

  洁莹咬着嘴唇,不说话。

  我叹了口气,拍拍她的肩膀:“洁莹,手机,落佛山我会买俾你,但唔系因为肏咗你,系因为武叔叔自己嘅原因。你明白唔明白?”

  她茫然地看着我。

  “武叔叔喺外面做咗咁多年,乜嘢人都见过,”我放柔声音,“啲女仔为咗部手机,为咗个包,就俾人肏。第一次可能觉得冇咩,反正唔吃亏。但系……”我顿了顿,“但系一旦你开始啦,就好难停。因为你嘅身体,喺你自己心里就变咗个价码。今日值几千,听日就唔值啦。再过几年,可能几百都冇人肯俾。”

  洁莹眼神闪烁,似乎在思考。

  “你睇过AV,应该都懂啲,”我继续说,“人唔系傻嘅,做咗咩事,就要承担后果。武叔叔唔希望你去到嗰一步。”

  我说完,站起身,把拉链重新拉好。

  拍了拍她的屁股:“你自己喺度谂清楚。想做爱,可以。但系要因为你想做,唔系因为你想换啲咩。明唔明?”

  洁莹低着头,没回答。

  看她那样子,应该是没听进去。

  我也知道,这年头的小姑娘,情绪永远比道理重要。说得再多,抵不过她心里那点小算盘。

  得,我算是看明白了,跟这丫头讲道理是没用的。

  那就不装了。

  我突然弯腰,一把搂住她的腰,把她整个人从凳子上抱起来。

  “啊!”洁莹惊叫一声,双手本能地搂住我脖子,“武叔叔你做咩!”

  “做咩?”我抱着她往卧室走,“做你钟意嘅事。”

  推开她卧室的门,我走进去,用脚把门踢上,“咔哒”一声反锁。

  “武叔叔你……”洁莹想说什么,我已经把她扔在床上。

  床垫弹了弹,她陷进去,睡衣被扯到腰间,露出白皙平坦的小腹和那件粉色的内裤边缘。

  我三两下脱掉自己的裤子,那根玩意儿已经硬得像铁,在空气里挺立着,顶端那截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。

  “武叔叔轻……”洁莹的话说到一半,被我堵了回去。

  我扑上去,膝盖分开她两条大腿,手直接扯掉她那件粉色内裤。

  粉嫩的阴户暴露在眼前,还有些红肿,是昨晚留下的痕迹。

  我扶着鸡巴,对准位置,腰一沉,整根插进去——

  “啊……!”洁莹惨叫一声,双手死死抓住床单。

  我根本不理她。

  昨天就发现了,这丫头骨子里有股浪劲儿,喜欢粗暴的对待。越是温柔,她反倒越抵触。

  “唔……太深……武叔叔……唔……”她开始扭动,嘴里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。

  我抓住她两个乳房,揉捏那对还没完全发育成熟的少女的奶子。

  她的乳房不大,但很柔软,乳头在刺激下迅速变硬,像两颗粉色的小豆子。

  “爽唔爽?”我喘着粗气问。

  “……爽……”她咬着嘴唇,眼睛已经开始泛白。

  我加快节奏,像头发怒的公牛,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。

  她的叫声也从一开始的抗拒,慢慢变成迎合。

  “啊……武叔叔……再……再大力啲……”

  果然,这丫头就是吃这一套。

  我又肏了百十来下,感觉到她身体开始剧烈痉挛。

  高潮了。

  她两条腿死死缠住我的腰,阴道像张小嘴一样疯狂收缩,一股滚烫的淫水源源不断地喷涌而出,浇在我龟头上。

  我被她夹得差点直接射出来。

  但想起昨晚那番话,还是忍住了。

  又肏了一会儿,洁莹又开始求饶。

  “唔……武叔叔……唔得啦……再……再唔得啦……”

  她声音已经哑了,浑身湿透,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

  我看她确实不行了,停下来。

  鸡巴从她身体里抽出来,“啵”地一声,带出不少白浊的液体。

  她瘫在床上,大口喘气,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。

  我等她缓过来,才从床上下来。

  鸡巴还硬着,顶端湿漉漉的,沾满了她的体液。

  我捡起扔在地上的裤子穿上,拉上拉链。

  然后去卫生间拿了条湿毛巾,帮洁莹清理下身。

  她一动不动,任凭我摆布。

  清理完,我用薄被盖住她的身体。

  她眼睛已经闭上了,但睫毛还在微微颤抖,嘴唇红肿,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。

  我看了她一会儿,转身走出卧室。

  鸡巴还硬着,胀得难受。

  想着丽霞应该还在午睡,就去她房间看看。

  推开门,却看见丽霞根本没睡。

  她正坐在床头,手里拿着手机,不知道在看什么。见我进来,抬起头,眼神复杂。

  “武哥……”她声音很轻。

  我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

  刚才我跟洁莹闹出那么大的动静,丽霞肯定听见了。

  “……对唔住,”我挠挠头,不知道说什么好,“我……”

  “算啦,”丽霞放下手机,“我都……都知道。”

  她站起来,走到我面前,伸手摸了摸我裤裆上那个明显的凸起:“仲硬啊?”

  “硬到发痛。”

  丽霞咬了咬嘴唇,表情很复杂。

  “你……你喺度同洁莹……”她没说下去,但意思很明显。

  “丽霞,”我搂住她的腰,“你听我解释。”

  “有咩好解释,”她转过身,背对着我,“我自己嘅女,我唔知咩情况啊?”

  我沉默。

  “不过……”她又转回来,眼睛红红的,“但系你都有做错嘅地方。”

  “咩事?”我装傻。

  “你成日教坏佢!”丽霞伸手捶我胸口,“原本佢都冇咁大胆,依家俾你搅到,成日挂住呢啲事!”

  “都系……”我想说是她自己先勾引我的,但话到嘴边还是改口,“都系我唔好,冇控制住。”

  丽霞瞪了我一眼,眼圈更红了。

  但她到底还是心软。

  看我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挺着,她叹了口气,伸手拉开拉链。

  “衰鬼,”她低声骂了一句,握住鸡巴,“食饱女儿,又来搅人老婆。”

  “咁又唔系,”我赶紧搂住她,“女儿冇你一半功力。”

  这倒是真的。

  丽霞的手感,洁莹根本比不上。毕竟是成熟妇人,知道男人喜欢什么,怎么弄最舒服。

  丽霞听见这话,脸色总算好看了一点。

  她慢慢蹲下去,张嘴含住我的鸡巴。

 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,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,时不时还用力吸一下。

  我舒服得直吸气。

  “丽霞……”我摸着她散乱的头发,“你……你真系唔计较?”

  她吐出鸡巴,抬起头看我,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。

  “计较咩?”她冷笑,“我同咏仪都俾你搞湿晒啦,仲有咩好计较?依家就系你搞我女,我老公搞你老婆,一报还一报。”

  这话说得直接,但也确实。

  “但系,”丽霞重新含住,含糊不清地说,“你要应承我……以后……唔好再咁放纵洁莹……佢仲细,唔明事理……”

  “我应承你,我应承你。”我连连点头。

  丽霞这才满意,重新开始卖力地吞吐。

  我靠在墙上,享受着这种极致的快感。

  丽霞的技术真的没得说,几十年夫妻生活练出来的,每一口都恰到好处。

  几分钟后,我感觉到那股熟悉的麻痒从小腹窜上来。

  要射了。

  “丽霞……我……”

  她听见我的话,非但不松口,反而加快了节奏,一只手还揉捏着我的睾丸,像挤牛奶一样。

  我再也忍不住,腰一挺——

 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,“噗噗噗”一股股射进她喉咙深处。

  她喉头急促地滚动,“咕咚咕咚”全咽了下去。

  射完了,我瘫在地上,大口喘气。

  丽霞抬起头,嘴角还挂着几丝白浊。

  她用纸巾擦干净,然后站起来,看着我,眼神突然变得锐利。

  “武哥,”她突然开口,“我问你一个事。”

  “咩事?”

  “我同洁莹,边个爽?”

  我头皮一麻。

  这问题……

  “都……都好啦……”我含糊其辞。

  “唔系,”丽霞盯着我,“讲真话。”

  我看着她那双眼睛,知道今天是躲不过去了。

  “咁就……”我斟酌着用词,“洁莹……嫩啲,紧啲。但系你……你经验丰富,识得配合,感觉……唔一样。”

  “即系边个好?”她不依不饶。

  “你就系最好!”我赶紧搂住她,在她脸上亲了一口,“洁莹啱啱食嗰啲,跟食冇料嘅小菜一样,食饱就算。但系你……你系红烧肉,食完仲想再食,回味无穷。”

  丽霞“噗嗤”一声笑了,捶了我一下:“就会讲好话哄我。”

  看她笑了,我知道这一关算是过了。

  “真嘅真嘅,”我连连保证,“以后洁莹嘅事,我都同你商量过先。你话唔准,我就唔动。”

  “算你醒目。”丽霞这才满意。

  我们又温存了一会儿,直到五点多,才起床。

  丽霞去厨房做饭。

  我从她房间出来,回到客厅。

  洁莹卧室的门还关着,里面静悄悄的,大概还睡着。

  窗外的夕阳染红了半边天。

  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,还有油烟从窗口飘出来,带着饭菜的香味。

  我躺在藤椅上,闭上眼睛。

  脑子里乱哄哄的,想着洁莹的事,想着丽霞的事,想着陈强和咏仪……

  “武哥!”丽霞在厨房里喊,“食饭啦!”

  我睁开眼,应了一声:“嚟啦。”

第6章 新人落户

  次日。

  天刚蒙蒙亮,我就醒了。

  窗外传来远处卡车声,“轰隆隆”的,震得玻璃窗嗡嗡响。

  今天就要回佛山。

  爬下床,我拉开窗帘,让早晨的光透进来。

  李文已经起床了,正在卫生间洗漱。听见动静,他探出头:“佬豆,走了?”

  “嗯,”我从钱包里数出两千块钱,放在客厅桌上,“呢个月嘅生活费,多咗一千,你买啲好嘅食。高考快到啦,唔好亏待自己。”

  李文擦着脸走过来,看着桌上那沓红票子,愣了一下:“唔使咁多。”

  “叫你拎就拎,”我把钱塞进他手里,“都系你妈俾嘅意思。话你瘦咗好多,喺学校要食好啲。”

  李文眼眶有点红,没再推辞,把钱小心翼翼地揣进裤兜里。

  “你自己小心,”我拍拍他肩膀,“有事打电话俾我。”

  “知啦。”

  父子俩也没太多话说,我懂他,他也懂我。男人之间,有些话不用说出口。

  背上登山包,我出了门。

  隔壁丽霞家的门开着,母女俩正在忙活。

  客厅里摊开两个行李箱,一大一小。大的那个玫红色,是我上次见过的那只,被塞得鼓鼓囊囊,拉链都快爆开了。

  小的那个是全新的米白色帆布旅行袋,看着挺贵的样子,应该是丽霞给女儿买的。

  洁莹蹲在地上,正从衣柜里往外掏衣服,一件件叠好,往旅行袋里塞。

  我看了一眼她手里那些衣服,花花绿绿的,印着卡通图案的T恤,破洞牛仔裤,喇叭裤,还有几件紧身得跟没穿一样的上衣。

  “带咁多衫做咩?”我走进去,蹲下来看那堆衣物,“好多都唔啱着啦。”

  洁莹抬头看我,眼角还带着没睡醒的慵懒:“呢啲我钟意嘅款式,要带去。”

  “带去都着唔到几次,”我实话实说,“佛山嗰边嘅天气同乡下唔一样,加上你去做嘢,唔好着得太出位。”

  丽霞正好从卧室出来,手里拿着两个卷发棒,听见我的话立刻附和:“就系啦!我就话唔使带咁多,佢偏唔听!”

  洁莹撇撇嘴,把手里那件印着骷髅头的T恤往袋子里塞:“我钟意关你咩事。”

  眼看又要吵起来,我连忙打圆场:“咁啦,带一两件中意嘅,其他就唔好带啦。你咏仪阿姨嗰边好多衫,你身材同佢差唔多,到时问佢拎几件就得。仲有化妆品嗰啲,佢嗰边多到爆,你随便用。”

  丽霞听了直皱眉:“武哥你唔好啦,咪咁宠佢!细路女要俾佢识得悭钱,唔好一嚟就……”

  “我有数,”我打断她,转头对洁莹说,“啱啱出去做嘢,要俾人留个好印象。衣着打扮要干净得体,唔好太过。咏仪嗰啲衫都系牌子货,穿起身精神啲。”

  洁莹眼睛亮了:“真系?”

  “咏仪最钟意买衫,”我笑笑,“成衣柜都系,好多着咗一两次就唔着啦。你帮佢分担下,佢仲开心。”

  洁莹这才高兴了,把行李箱重新打开,把里面那些花花绿绿的衣服挑挑拣拣,只留下几件素色的、看起来比较“正经”的,其余的都扔回衣柜里。

  丽霞在旁边看着,欲言又止。

  我给她使了个眼色,示意她别说了。

  母女俩都是犟脾气,这事儿得慢慢来。

  行李箱重新收拾好,总算没那么臃肿了。

  洁莹的化妆品和卷发棒占了一个小袋子,我让她放我这里,帮她拿。

  “走啦,”我看时间差不多了,“要赶高铁。”

  三个人提着行李出门。

  清晨的街道很安静,只有几个推着车卖早点的摊贩在忙碌。空气里飘着肠粉的香味,还有炸油条的油烟气。

  走到公交站,等车的只有我们几个。

  从镇上到广宁高铁站的公交车要等五六个小时才有一班,这趟赶不上就只能顺风车。

  好在等了十几分钟,车来了。

  还是那辆破旧的乡镇公交,蓝色的车身被太阳晒得褪了色。

  司机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,叼着根烟,看见我们提着大包小包,懒洋洋地往后努了努下巴:“后边有位。”

  车里人不多,零零散散几个赶早市的大妈,还有几个背着书包的学生。

  我们走到最后一排。

  洁莹一屁股坐在靠窗的位置,眼睛立刻望向外边:“我要坐呢边!”

  丽霞皱起眉头:“边个讲嘅?我要坐啦!”

  “我就要!”洁莹撅起嘴,抱着窗框不撒手。

  眼看又要吵起来,我赶紧打圆场:“好啦好啦,洁莹坐窗边,丽霞坐隔篱,我坐最外边。”

  丽霞很不满,狠狠瞪了女儿一眼,才不情不愿地坐下。

  洁莹倒是高兴了,得意地冲她妈做了个鬼脸。

  公交车发动了,晃晃悠悠地驶出镇子。

  窗外熟悉的景象一点点倒退,那些三四层楼的水泥自建房,挂着彩色招牌的小店,蹲在街边抽烟的中年男人,骑摩托车送孩子上学的父亲……

  洁莹看着窗外,眼神有些发怔。

  这不是她第一次出远门。

  每年过节,我跟陈强只要有空,都会带两个孩子出去玩玩。广州的长隆,深圳的世界之窗,清远的热水镇温泉,都去过。

  但那些都是去玩。

  而这次,是真的要踏入社会了。

  我看着她侧脸的轮廓。十八岁的少女,脸颊还有点婴儿肥,睫毛又长又翘,在阳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。

  她眼神里那种迷茫,我懂。

  十几年前,我背着个蛇皮袋,一个人坐大巴去广州。车上全是陌生的面孔,窗外是陌生的风景,心里空空荡荡的,又害怕又期待。

  “洁莹,”我开口,声音很轻,“冇咩好惊嘅。武叔叔喺度,佬豆佬母喺度,好多人照顾你。”

  洁莹转过头看我,眼睛眨了眨:“我冇惊。”

  “咁点发紧呆?”丽霞在旁边接话。

  “就系……”洁莹咬了咬嘴唇,“惊佬豆打我。”

  这话一说,丽霞刚缓和下来的脸立刻又沉了下去。

  “你个衰女!仲识讲哩啲话!”她声音高了起来,“做错事仲怕人打?活该!”

  “妈!”洁莹也不甘示弱,“我点错啦?就系贪玩啫!有咩大罪!”

  眼看又要吵起来,我赶紧打圆场:“好啦好啦,陈强都唔系咁小气嘅人。洁莹你乖乖听话,唔好再同啲唔三不四嘅人搞埋一齐,佬豆唔会打你嘅。”

  我顿了顿,加重语气:“但系如果你仲系咁样,我就唔担保啦。”

  洁莹愣了一下,眼神闪烁。

  她听明白了。

  “武叔叔……”她小声说。

  “听话就得,”我拍拍她的手背,“喺外面冇人睇住,你要识得自己保护自己。”

  洁莹点点头,没再说话。

  丽霞在旁边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
  公交车继续摇晃。

  路边的田野变成了工厂,工厂变成了公路,公路又变成了城市的高楼。

  车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,挤得满满当当。

  两个多小时的车程,我们三人在座位上消磨着时间。

  洁莹靠在我肩膀上睡着了,呼吸均匀温热。丽霞靠着另一边窗户,闭目养神。我一个人撑着两个人,肩膀都麻了。

  终于,车停在了广宁高铁站的广场上。

  我摇醒洁莹:“洁莹,到啦。”

 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,揉了揉眼睛:“咁快?”

  “快咩,”丽霞也醒了,伸了个懒腰,“坐到我腰都痛。”

  三个人提着行李下车。

  广场上人来人往,拖着行李箱的大学生,背着登山包的小年轻,提着大包小包的打工仔。

  空气里飘着油炸食品的味道,还有劣质香水和汗水的混合气味。

  买了票,过安检,候车。

  等车的功夫,洁莹去了趟洗手间。

  丽霞看着我,小声说:“武哥,洁莹嗰啲事……”

  “我识得做,”我打断她,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,“陈强嗰边,我会同佢讲清楚。洁莹以后唔会再乱嚟。”

  丽霞这才松了口气。

  二十分钟后,广播里喊到我们的车次。

  检票,上车。

  高铁里冷气开得足,舒服多了。

  还是照例,洁莹抢了靠窗的位置,丽霞瞪了她一眼,但也只好认了。

  高铁开得很快。

  窗外的景象飞速倒退,从城市的高楼变成田野,从田野变成山峦,再从山峦变成更多的城市。

 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,洁莹一直看着窗外,手里抓着手机,但没玩。

  她在想什么,也许只有她自己知道。

  丽霞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,但眼珠子在眼皮底下一直在动,显然没睡着。

  我也没睡。

  脑子里在想事情。

  洁莹来了佛山,很多事情都要重新安排。

  房子要重新整理,床要铺,日用品要买。

  还有最重要的一一她的工作。

  陈强之前跟我通过气,说托了关系,帮洁莹在厂里找到了质检的活儿。工资一般,但轻松,适合刚出来的小姑娘。

  但我总觉得,工厂流水线那种地方,鱼龙混杂,不是什么好去处。

  特别是洁莹这样的,长得又漂亮,性格又不踏实,去了很容易出问题。

  得另外想想办法……

  正想着,广播里传来女声,到站了。

  “广州南站到了,请下车的旅客做好准备。”

  我们提上行李,随着人流下车。

  站台上人山人海,吵吵闹闹,像一锅沸腾的开水。

  我一手拎着洁莹的旅行袋,一手提着丽霞的行李箱,肩膀还背着我的登山包,像个搬运工。

  挤过人群,走到出站口。

  远远的,我就看见了陈强那标志性的寸头。

  还有站在他身边的咏仪。

  今天咏仪穿了条浅粉色的连衣裙,裙摆刚好到膝盖,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。脚上踩了双白色的凉鞋,脚趾甲涂了浅粉色的指甲油,跟她嘴唇的颜色很配。

  她化着淡妆,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在灯光下格外显眼。

  看见我出来了,她眼睛一亮,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冲过来,直接跳到我身上,双腿环住我的腰,整个人挂在我身上。

  “老公!想死我啦!”她在我脸上狠狠亲了一口,“啵”地一声响。

  我被她的重量撞得往后踉跄了两步,手里的行李差点掉地上。

  “老婆你小心啲!我拎住嘢!”

  “不管不管,”咏仪松开我,但立刻又搂住我脖子,在我脖子上蹭了蹭,“冇你喺身边,我成晚都瞓唔好。”

  这话说得小声,只有我们俩能听见。

  我笑着拍拍她的腰:“咁啱今晚陪你瞓到饱。”

  我们俩腻歪了一会儿,才分开。

  咏仪这才看见身后的丽霞和洁莹。

  “丽霞姐!”她开心地跑过去,给了丽霞一个大大的拥抱,“咁多日冇见,我都想死你啦!”

  两个女人抱在一起,互相说了几句亲热话。

  然后咏仪转向洁莹。

  洁莹有些拘谨,小声喊了句:“咏仪阿姨……”

  “叫咩阿姨!叫家姐啦!”咏仪笑着捏了捏洁莹的脸,“哇,洁莹大个女啦,靓咗好多!”

  洁莹脸红了红,小声说:“家姐好。”

  咏仪满意地笑了,然后看向陈强。

  陈强就站在那儿,一直没动。

  他看着洁莹,眉头皱着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
  跟平时的他判若两人。

  平时的陈强最是开朗,爱说爱笑,喝酒能喝到半夜,讲笑话能把一桌人都逗乐。

  但在女儿面前,他永远都是这副严肃的父亲模样。

  洁莹看见父亲的表情,身体明显僵硬了。

  她下意识地往我身边缩了缩,手紧紧抓住我衣角。

  陈强迈开步子走过来。

  一步,两步。

  站到洁莹面前,他抬手。

  洁莹吓得眼睛都闭起来了,整个人往我怀里躲。

  可那只手最终没有落下。

  陈强的手在空中顿了顿,然后轻轻落在女儿头上,揉了揉。

  “回家啦。”他只说了三个字,声音有点闷。

  洁莹睁开眼睛,茫然地看着父亲。

  陈强没再多说什么,转身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:“车喺停车场,走啦。”

  我这才松了口气。

  还好没动手。

  一行人跟着陈强往停车场走。

  咏仪挽着我的胳膊,小声说:“强子几日都黑口黑面,话洁莹不听话。我俾佢劝到口干,话细路女都系咁,慢慢教。”

  “辛苦你啦老婆。”

  “有咩辛苦嘅,”咏仪靠在我肩上,“一家人,就应该互相扶持。”

  到了停车场,还是那辆比亚迪。

  后备箱打开,把三个行李箱塞进去,有点勉强。咏仪的那两个包只能抱在怀里。

  “坐好啦,”陈强发动车子。

  车子驶出停车场,汇入广州拥挤的车流。

  车里安静得有点诡异。

  陈强专注开车,一言不发。

  咏仪坐在副驾驶,从后视镜里偷看后排的情况。

  洁莹紧紧挨着我坐着,双手抓着我胳膊,像个受惊的小动物。

  丽霞坐在另一边,目光一直落在窗外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  我打破了沉默。

  “强子,”我开口,“洁莹嘅事,我都知道了。但系我认为,唔能够全怪佢。我哋做父母嘅,成日喺外面,冇时间照顾,有问题都好正常。”

  陈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,没说话。

  “当然,洁莹自己都有错,”我继续说,“但系我哋应该俾个机会佢,唔好一棍子打死。佢仲细,仲有得教。”

  陈强还是没说话。

  良久,他才闷闷地开口:“我唔系唔想俾机会佢,系怕佢唔识珍惜。”

  “俾多啲耐性,”我拍拍陈强的肩膀,“我哋以前细个,都犯过错。边个唔系咁样长大?”

  陈强叹了口气,终于点了点头。

  我感受到身边的洁莹松了口气,抓着我胳膊的手也松了些。

  车子继续行驶。

  从广州到佛山,公路上堵了几段。

  陈强趁机简单说了说房子的情况:“房东都OK,旧床唔收钱,自己搬上去就得。我同咏仪已经收拾好洁莹间房啦,床都铺好啦。”

  “辛苦你哋啦,”丽霞小声说,“真系唔好意思。”

  “自己人,讲咩客气。”咏仪回头笑了笑。

  又开了一个多小时,车子驶入熟悉的小区。

  还是我们那个老旧的出租屋,楼梯又窄又陡,每层楼都有股子霉味和油烟味。

  但回到这里,心里还是踏实。

  房子在三楼。

  大家提着行李,一步一步往上爬。

  陈强走在最前面,先开了门。

  屋里收拾得很干净,看得出咏仪很用心。

  “洁莹间房喺呢边,”咏仪拉着洁莹的手,带她往那间空着的卧室走,“我都帮你收拾好啦。”

  房间不大,大概只有十多平米。

  但布置得很温馨。

  床是我们从房东那儿要来的旧床,漆都掉了,但咏仪铺了一层厚厚的床垫,又铺了粉色的床单和被子。床头还放了个粉色的抱枕,上面印着一只卡通猫。

  旁边还有张小书桌,一把粉色塑料椅。

  “点啊?中唔中意?”咏仪期待地看着洁莹。

  洁莹站在门口,看着房间,眼睛眨了眨,突然有点发红。

  “中……中意。”她小声说,声音有些哽咽。

  “中意就好,”咏仪开心地摸了摸她的头,“以后呢度就系你嘅房间啦,有咩唔舒服就跟家姐讲。”

  洁莹使劲点头。

  这时陈强的手机响了。

  他接起来,说了几句,脸色就变了。

  “咩啊?”我问。

  “车间有事,”陈强挂掉电话,一脸歉意地看着我,“要赶返去厂里。你哋自己搞掂得住先,我晚啲返嚟。”

  “忙你去啦,”我拍拍他的肩,“我喺度冇问题嘅。”

  陈强点点头,匆匆走了。

  咏仪也要去上班。

  她换好衣服,化了妆,走到我面前:“老公,我仲要返人事部处理啲文件,今晚可能要迟啲返。”

  “得,我煮饭。”

  咏仪踮起脚尖,在我脸上亲了一下:“辛苦你啦。今晚我一定早点返,同你……”

  后面的话没说出来,她冲我眨眨眼,意思很明显。

  我笑着点头:“好啦,等你。”

  咏仪也走了。

  屋里只剩下我,丽霞,还有洁莹。

  三个人站在客厅,一时间不知道做什么。

  “咁……”我打破沉默,“先安顿好啦。”

  丽霞带着洁莹整理房间,我把带来的行李一件件归置好。

  忙完已经是中午了。

  简单煮了锅面条,三个人随便吃了点,垫垫肚子。

  下午,我让洁莹先休息,自己拉着丽霞去附近的超市采购。

  洁莹来了,很多东西都要重新买。

  日用品,洗漱用品,还有一些简单的家具。

  超市里人很多,全是住在附近的打工仔。

  我和丽霞推着购物车,慢慢逛着。

  “武哥,”丽霞一边挑选毛巾一边小声说,“洁莹间房……细咗啲。”

  “细都有办法啦,”我看着货架上挂着的手电筒,“暂时住住先,等工作稳定落嚟,就搵个条件好啲嘅。”

  “我怕佢唔习惯。”

  “洁莹冇咁娇气,”我拿起一盒牙刷,“佢骨子里都系我哋乡下女仔,识得吃苦。”

  丽霞叹了口气,没再说什么。

  采购完回来,提了满满两大袋东西。

  洁莹竟然没在玩手机,而是主动过来帮忙,把买回来的东西一一归置好。

  “会执屋啦?”我有点惊讶。

  “嗰……嗰阵喺乡下都系我执嘅,”洁莹小声说,脸上有点不好意思,“冇阿妈喺度,我都系自己执干净嘅。”

  丽霞听了,眼眶又有点红。

  这孩子,其实一直都懂事。就是那段时间读书压力大,又没人管,才走上歪路。

  忙了一天,终于把一切都安顿好。

  傍晚五点多,我跟丽霞开始准备晚饭。

  美的工厂下午只有一次二十分钟的下午茶时间,晚饭是要等到下班才吃的。

  我和陈强这种流水线工人虽然也要熬到晚上八点,但晚饭是可以准时吃上的。

  厨房不大,两个人挤着有点勉强。

  但习惯了。

  我洗菜,丽霞切肉。

  切到一半,厨房门口探进来一个脑袋。

  是洁莹。

  “武叔叔,有冇咩要我帮手嘅?”她小心翼翼地问。

  我和丽霞对视一眼,都有点意外。

  “你……你休息就得啦,”丽霞下意识地说。

  “我瞓唔着,”洁莹走进来,看了看案板上的菜,“我……我帮你哋摘菜啦。”

  说着,她从袋子里拿出那把菜心,蹲在垃圾桶旁边,开始一片片地摘掉老叶。

  动作不算熟练,但很认真。

  我和丽霞都没说话。

  厨房里只剩下洗菜的水声,切菜的“笃笃”声,还有抽油烟机的轰鸣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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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6-6-28 15:57:44 | 显示全部楼层

谢谢你的分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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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6-9-3 06:50:16 手机版 | 显示全部楼层
怎么不更新了,感觉好真实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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